森站在充满迷雾的迷宫入口,还饶有心情地跟蔺宿打了个招呼。而迷宫里层的昝湾已经杀红了眼,原本严整的黑色制服早已沾满血污,俊美的脸上挂了几道彩,手臂已经被黑甲包裹,尖长的指甲因为头颅的献祭显得愈发兴奋,血液没有流入地底,反而被周边的黑暗物质吞噬,成为了昝湾力量的一部分。

        昝湾只是瞥了卫忱一眼,很快就朝着里面继续进发。

        蔺宿撇了撇嘴角。

        &的差点忘了,赌场里还有一个小喽啰,身上也有宝贝的气息,都来抢他的命定之人,来了他的地盘,都给他死!

        蔺宿晃了晃脑袋,不行,他现在实在是太不清醒了。

        他摸索着自己,想从身上找到一件有宴江棠气息的物品平缓一下情绪,可是一件也没有,连鼻头的香味都已经淡去地无影无踪了。

        他现在就要下去,把睡梦中的宴江棠抱上来,狠狠地锁在自己身边,配上一条水晶锁链,眼泪滴在上面一定特别美。

        阿星再次进门,怀疑自己是不是产生了什么幻觉。

        他那么爱干净的主人的地毯上,全是碎成渣渣的瓷片,文件纸张也分散在各个角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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