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逢佳节倍思亲,宋慕深没有亲人,最熟悉的人就是以前的这些下属,最能说些肺腑之言的只有副将,而在月圆的这个日子,他谁也不想见,早早的回到家里锁上门,子宫里含着那根按照萧丛南的形状特制的玉势,换上曾经穿过最多次的纱衣,躺进被窝里安心的熟睡。

        宋慕深闭着眼睛,英俊的脸上浮现淡淡的红晕,眼角滑下大颗大颗的泪珠,咕哝一句,“说什么爱我,根本就是骗人的……明天我就去找个野男人……”

        这一觉直接睡到半夜。

        宋慕深被窗外的月光晃了眼。

        他怔怔的站起来把窗户推开,几乎透明的纱衣下是健硕饱满的身体,两块胸肌上凸起两点,往下是微微硬起的肉棒顶着纱衣,而身后的两瓣大屁股在月光下白的惊人。

        宋慕深想起被萧易寒压在窗台上操弄的画面,外面站着侍卫,而他赤裸着胸膛趴在窗户上,被男人向后拉着双手狠狠地操着肉穴,萧易寒身高腿长用力顶腰的时候,每次都把他的双腿顶的离地,屁股肉甩在对方的小腹上啪啪作响,就算他咬着唇忍住呻吟,可肉体拍打的声音侍卫肯定能听到。

        “唔夫君……”宋慕深呻吟着趴在窗台上,岔开腿抽插着穴里塞了一天的玉势,如果没有前世的记忆,那两个男人除了在情事上变态,其余的时候就是世上对他最好的人。

        如果没有被他们亲手斩杀的经历,他真想就这么腻在一起算了,反正他们爽他也很爽。

        宋慕深越纠结心里就越空虚,手掌握着玉势外面的底座用力往饥渴的肉穴里按压,淅沥沥的汁水流了满手。

        “不够啊嗯不够……骚逼还要……要两根大鸡巴插进来……骚子宫给夫君生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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