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健壮的男人却病了,蔫巴巴的没有精气神。

        副将等人和几个徒弟找来了大夫给他瞧病,大夫只开了几副安神的药给他,“肾气阴阳不足,外加思虑过重,吃几副药再观察观察,年轻人还是要心思开阔些。”

        将人都送走,宋慕深又无力的躺回床上。

        大夫开的药扔在一边没让人帮忙煎药,因为他根本就不想吃,他的心病所在他自己清楚,索性就懒洋洋的躺着,什么时候想清楚了什么时候再起来。

        恍恍惚惚做了许多梦。

        一会儿是前世被敌国将领斩首示众的画面,一会儿是被两兄弟按在石桌上狠狠操干的画面,还有他们穿着奇怪的衣服把酒言欢甜蜜亲吻的模样。

        等宋慕深再醒来的时候,身边坐着一个熟悉的男人。

        他茫然的眨了眨眼,对方就扑过来将他抱进怀里,“大叔,你怎么生病了也不回去?我都想死你了。”

        宋慕深以为自己还在做梦,他浑身无力的搂着萧易寒的脖子,红着眼眶将人压到在床铺上,不等少年说话便用力吻了上去,尝到微热的唇瓣他微微一愣,不再多想放纵着自己压抑的思念。

        萧易寒诧异过后便是狂喜,他放松的躺在床上享受宋慕深的主动,在他伸舌时激烈的回应勾缠住热情的舌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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