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都暻秀已经熟睡,朴灿烈睁开眼,看了他的面容半晌,然后起身回了自己房间。
他拿着手机,想了好一会儿,还是打出了电话。
“兔子最近怎么样?”
金珉锡正躺在沙发上看全国拳击比赛,他喝着啤酒,懒洋洋道:“好着呢,他比鱼回到海里还要自在。”
“让他多在海里呆一段时间,没我下令,不准杀鱼。”
“嗯,但是早杀、早炖了,趁着鱼汤鲜美时吃进肚子,才安心。”
“……”朴灿烈深吸了口气,他点燃一支烟,抽了两口后,回道:“你说的没错,但这鱼在你我眼里是可以随便杀的野鱼,但在某个人眼里却是家养的金鱼,有感情的,找个时间,叫上世勋和望川哥,聊聊不炖鱼也能安心的法子。”
“好,都依着你。”金珉锡无奈道,他放下电话,看着电视里血汗飞舞的挥拳,在这世界上感情只会放慢人挥拳的速度,而对手则会趁机要你的命。
朴灿烈抽完手里的烟,又在阳台上待了好一会儿,待身上的烟味散尽,才回了暻秀房间,他掀开被子将寒意带了进来。
都暻秀嘤咛了一声,他转身面向男人,抬手摸到他身上凉凉的,迷糊道:“怎么这么冷?”
“嗯,没事,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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