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电到一样弹起来,回应的仍然是女性那什么也没有的平静声音。

        “没事哦,继续吧?”

        是问句,但绝对不是询问的意思,直觉阻止了佐伯后退的动作,但是、

        “……、”

        “嗯?什么?用那种声音我可听不见呀。”

        “……裤子,……可以、……下来吗。”

        仍然没有完整传递过来,但捕捉到的关键词好歹将话里的意思传达到了。

        “可以哦。”

        &吞咽下口中分泌的唾液,将裤子褪到膝盖之下。

        “什么啊那个表情……很痛啊。”被恋人用不转移的目光盯着的佐伯脸颊通红,为自己辩解的声音轻得像撒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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