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大声的媚叫打断了荧的思绪,今天的声音格外的大,甚至有些刻意,今天玩得这么刺激吗?荧心生疑惑,正打算探头的时候,却被迎面撞上的冰冷视线审视地打量了一番。
“我倒是不知道,大名鼎鼎的旅行者,还有偷窥的习惯,嗯?”
“散散散散兵?!”荧大叫。
散兵正穿戴整齐的站在她面前,完全没有交合过的迹象,也完全不似刚才那般虚弱,看起来精神的不能再精神,双手环抱在胸前,蔑视地看着她。
“怎么?我就不能在这里?还是说,在你眼里我就是个肮脏到哪也不能去,只会在别人身下承欢的骚货?”
且不论他是怎么脑补这么多的,不过骚确实是挺骚的,荧将这个想法吞进肚子里,急急忙忙地反驳道:“不是的!”
“不是的?我只用了一点小伎俩就轻轻松松地把你引出来,更何况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吧?从水田丛林那次开始之后有哪次少了你?”散语气带着轻蔑的意味,居高临下地看着荧。
“啊?你一直都知道。。。。。。”荧自觉理亏,尴尬地脚趾扣地。荧忽然发觉不对,“可是你都知道我在偷看了,那你还。。。”
“行了!”似乎是触碰到了散兵心里的某些东西,他打断了荧还想继续说下去的念头,随即双眼微眯恶狠狠地威胁到,“如果你再敢偷看,我就弄死你。”随后一个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这就,走了?荧以为自己还会被散兵劈头盖脸地一顿教训,或者打她一顿,可是完全没有,她倒也不是抖m,只是感觉这事儿处理得不像散兵的作风啊?
且不论她打不打得过散兵,被散兵弄死的几率可以说是无,虽然她经常把怕被散兵弄死这样的话挂在嘴边,但那也只是调侃的说辞罢了。她知道无论何种情况下,已经自称流浪者的散兵是不会真正意义上的杀死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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