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怖的快感几乎要将许绵绵淹没,将紧绷的神经撞击的溃散,快感不断攀升在甬道内四散开来,腰眼被肏弄的又酸又麻,整个脊骨都被肏弄的酥麻。

        湿濡的穴肉将肉棒紧紧裹住,里面似有千万张小嘴疯狂吸吮,将谢泽吸绞的头皮发麻,谢泽强忍着射精的欲望,更加快速的在甬道内深干猛凿。

        将许绵绵的淫叫声撞的破碎,濒死的快感彻底将许绵绵淹没,整个人都被情欲掩埋,小穴疯狂绞缩,小腹痉挛,整个人都软的不像话。

        终于在谢泽射出的时候猛地攀上高潮,甬道内的淫液猛烈冲出,将刚射过的肉棒再次烫硬。

        高潮猛烈的快感有一种好像自己好像小死过了一回,现在只能攀着谢泽的脖颈大口喘息,汲取着空气中的氧气。

        谢泽费力的将肉棒从紧致的小穴中抽出,没了肉棒的堵塞,甬道内的淫水倾泻而出,滴答在地板积攒出一小滩水液,好不淫靡。

        谢泽将许绵绵轻轻放下,许绵绵差点一个不稳拽到,好在手疾眼快的抓紧了谢泽的胳膊。

        “绵绵看,这地上都是你的淫水呢?”低醇的嗓音在许绵绵耳边响起。

        许绵绵余光扫过地板,看着透明的淫液中还和着一团团白浊,没好气的回应,“又不是只有我的,还有你的呢。”

        “对对对,还有我的,我这里还有好多好多,都想流出来呢。”

        许绵绵被这露骨的话顶的一噎,掀起眼皮瞪了一眼谢泽,谢泽却不以为意揽着许绵绵的翻转过去,迫使光洁的后背对着自己,将硬起的肉棒就着肉穴里湿滑的淫液一下捅进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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