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咬紧唇,一豆鲜红的血珠洇开在嘴角。
他不是因为生辰八字才被买来冲喜破煞的吗?
这家老爷,竟是个断袖的色鬼吗?
突然,耳边又是一声低笑。
沉重的布料翻飞,他的嫁衣被从内而外扯开,腰间一松,里裤也被拉下去。
转瞬间,他大半个人已被剥光,若不是手脚还捆着,那堆在胳膊和脚腕的衣衫,怕不是都已经被扔下床了。
阳春三月,空气里还有股稀薄的冷,李宣不堪受辱,身子轻颤,终于动了动。
然而他堪堪一侧身,一只手却按住了他的肩膀。
酒气扑面,柔软的唇贴上嘴角,湿滑的舌面一卷,就将那血珠含进了嘴里。
李宣被吓得一怔,下一刻,生猛的吻长驱直入,堵住了他的呼吸。
他本就没吃什么东西,这一下惊得他胃酸翻涌,几乎要呕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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