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
江棘终究沉不住气问出口,握紧了手中利器。
少年的眼神落在刀尖上:“刀锋正对主人,你可知该当何罪?”
江棘眼睫鸟羽般簌簌地颤,而手与刀延成一条稳定直线。
“你不是主人。”
“那我是谁?”少年向前走了一步。
江棘几乎在同时向后退了一步,又觉得何必凭白煞己方威风,补救似的向前走了两步。
“兄弟?”
与陌生的诡物离得比预想中更近。少年听见江棘的喃喃自语,嗤笑:“我有没有兄弟,你还不清楚么?”
他清楚主人五服之内的亲属关系,这是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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