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麒也累得躺倒在千榕身旁。
空气黏腻安静,方寸之地像雨林中动物的巢穴。
千榕侧头,嘴唇蹭过贺麒汗湿的发,轻声说:“贺先生,婊子操得您爽吗?”
千榕的语气中没有明显的情绪,但不能说不是冒犯。贺麒却罕见地没有生气,或许是因为尚算顺利地解决了迫在眉睫的危机,或许是因为他全然不在乎对方,就像人不会将挡路的蚂蚁放在心上。
贺麒歇了片刻,抬手看看时间,指针才走了三个多格子,还不到工业太阳升起的时候。
“这是什么?”千榕问。
“手表,看时间的。”贺麒答道,随后又解释了一句,“上个纪元的仿制品,纯手工做的。”
饶是千榕形形色色的上层人见了不少,仍旧被他们理所当然又丰富多彩的奢侈震撼到。
贺麒懒得继续解释脱域产品对信息安全的重要性,自顾自去洗澡。
盥洗室小得可怜,淋浴头旁的架子上堆积着大的小的瓶瓶罐罐和颜色鲜艳的玩具。贺麒嫌弃地移开目光,又看到磨砂玻璃门旁安置的开关,可以控制门的透明程度甚至还有智能滤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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