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不是啊。
明瑜面无表情的脸上,在看一出闹剧,戏中人依然是明淮,萧敬山是个丑角。
哭闹着的明淮被萧敬山仅仅抱在怀里,安慰道:“不哭,不哭啊。”萧敬山摸着怀里娇弱的身躯,以及一点裸露在外的肌肤,细若凝脂,细嗅若有若无的香味就萦绕在他脸上。
双性人花钱怎么了,又不是没给他弟弟钱。
萧敬山以往灵敏的触觉短暂的在明淮身上失效了。明淮是多么善良的一个人啊。
会给校园里的流浪猫们喂食,会给孤儿院里面的孩子捐赠东西,还会在下雨天给陌生人一把伞。明淮是个好人,在家里,父母一直帮着弟弟,还打他骂他,弟弟却从来不伸出援手,现在还让弟弟一起居住,萧敬山认为明淮这样已经对他这个弟弟也是仁至义尽了。
虽然里面矛盾重重,但可以忽略不见。
错的是弟弟就可以了。
监察官的到来,缓解了这副一分为二的尴尬局面。萧敬山和明淮其乐融融,明瑜一个人守着自己的行李。
昏暗的灯光下,一闪一闪的明灭不定。
“你们哪个是报警的?”说话的是个还有点年轻的监察官,精气十足的模样,一股子的健壮筋肉,使得那制服被撑的满满当当。
“是我。”明瑜在监察官问话之后,答道:“我报警是因为那位——生理学上的哥哥告知我,他买下这间我租的房子之后,没钱了……但我没有看到过父母的遗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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