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生了什麽事?」阿忠立刻问道。

        「之後一天早上,我敲爸爸的房门,但他没回应我,於是,我推门进去,发现他已经Si了….」我说起这个晚上的事,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气力去说。

        脑海中是那晚的画面,说出这件事时,我的身在颤抖,但我尝试控制住自己。

        「後来警察说,是爸爸把老鼠药混入酒内自杀,但,我不知道,直至现在,我也不知道这是否真相。直至後来,再见到妈妈,我更怀疑自己的想法是真的。」

        「你怀疑爸爸的Si,不是自杀?」阿忠说。

        我再点点头,没有说话。

        要说出这句话,太困难,我实在想说的,是我怀疑妈妈杀害了爸爸!

        「我懂你的意思,我明白了。」阿忠放下了相簿。

        我走到阿忠身边,看着他的脸,这是我第一次,那样渴望得到另一个人的理解。「因为柏督察知道有关我父母的事,这就是我跟他出去的原因。」

        阿忠迎向我的目光,这时,我们凝望着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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