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真的後悔了吧。」我望着他,不懂说什麽。

        过去和那麽多杀人犯会面,有些表现出追悔莫及的无奈,每次看到他们的脸,我也概叹,一个人,在某一刻的一个念头,是怎样改写了很多很多人的一生。

        「後悔了很久很久。」他还没有抬起头。

        「那麽,机会就在眼前。」我说。「我将会联络那孩童的家属。」

        「我可以怎样?」他终於抬头望向我。

        「无论你说多少次对不起,也是没有用,但你可以把自传的版税收入,交给家属。」我说。

        范錡没有说话,似乎他并无这个打算。我不感到意外,假如他说他愿意百分百捐出收入予家属,我反而会感愕然。

        在过去的所有报导里,我跟杀人犯的关系,基本上,全都建基在互相利用之上。

        我才没有那麽蠢吧,这点我b谁都清楚。

        但这次是不同的,因为范錡并非在狱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