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忠拿着水杯走进来,我看着他们两人头上各顶着黑sECAP帽,感觉他们有些像两兄弟,当然,我不会跟阿忠说。
「先喝点水吧,就当闲聊好了。」我说。平日在天气房的感觉,突然浮现,虽然面前并无玻璃拦住,这个范琦是什麽人,却仍然是一个谜。
阿忠坐到我旁边,双手交叉放在x前,大概他对於眼前这个陌生男孩有点防备。
「你可以说一下,这是一本怎样的书吗?为什麽想将它出版?有没有什麽期望?或想以怎样的形式出版?你可以说得具T一点。」是的,说好了只是短谈,但我还是专业地问了所有起码要了解的问题,我总觉得,他亲身上来杂志社,不能随随便便打发掉便了事,说不定他会为我们带来大量新读者。
范錡稍稍放松了点,他坐直身子,一脸认真。
「其实我是看了《绝歌》,才决心写这本书。」范錡的眼神很奇怪,怎麽看也不像是一个廿来岁的男生。
我转向阿忠,很想开口问他有关《绝歌》的事,我可没听过这本书。但我还未开口说话,阿忠便径自走进杂物房,很快便拿着这本叫《绝歌》的书出来,看来这本书有点来头。
我从阿忠手上接过这本白sE封面的书,不算薄,颇厚,封面基本上无任何设计可言,就只有书名和作者的名字。
书的全名是:《绝歌──日本神户连续儿童杀伤事件》,而作者是前少年A。
日本神户连续儿童杀伤事件!我当然知道这件事,那一年我刚好去了日本东京旅行。
我一直没有忘记那个画面。那天早上,我站在东京列车上,手握着扶手,前面原该是广告板的地方,放的不是什麽化粧品广告,反而是一则日本读卖新闻,上面的日文字,我看不太懂,但这不重要,上面展示的一辑相片,相隔了十多年,我仍然历历在目:那是一个男童的头颅,双眼被打格仔,放在一个平面上,虽然那是一张黑白照,但血腥得我无法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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