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位骑士的肉体。

        他久经锻炼,却绝非壮汉,骑士的训练专业而苛刻至极,虎口留有挥剑留下的薄茧,漂亮的肌肉实则充满力量感,精悍却没有半点多余。

        这是一名荡妇的肉体。

        副团长意识似有点模糊,他喘着气忍不住自嘲,那面上的潮红没有半点褪去的意思.

        他这样的骑士被人捆绑、赤裸裸地跪在大厅中,前面的性器青筋暴起却得不到任何抚慰,后穴不停地收缩试图纳入什么,前后都吐着水——因得不到满足而堕落,与那最淫荡的妇人又有何异?

        事情的发生突然、无迹可寻,副团长想。

        几近堕落的骑士面前站着一位黑发碧眼的青年,他的面容是柔和的,神色是那样的恬静,仿若此时是在鲜花争相开放的花园内,没人不称赞他该是被天使眷顾的美人。

        但越扶此时手上仍旧抽着鞭子,正是这条节节分明的寻常鞭子,在他身上留下一处又一处的痕迹。

        让他发疯,让他落泪,让他流水,喘息连连,呜咽不止。

        即便做着这样可怖恶劣的事情,他仿若被神明眷顾的容貌也没有半点被破坏,黑色的碎发随着他的动作轻微晃动,越扶眉眼弯弯,唇边带着淡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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