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顶着特许券塞进身体里,引得又是一阵发抖。莱欧斯利无可奈何,他什么都看不到,想象让这场性爱更加刺激,双手被绷直绑在上方,连蜷缩身体都格外费力。体力的特许券不会因淫水而一下变得柔软——直到现在,还深深卡着软肉,像机械一般生硬地移动,引起火辣辣的痛。

        或许是一瞬的软弱集中了他、这词有点不太像他,但莱欧斯利毕竟也是个人类,所以那么几个不可触及的瞬间。但这个瞬间他旁边有个人,一个女人,漂亮但自我、任性又胡来,讨厌麻烦又偏偏和最麻烦的他有了性交易,或许这是他在床上仅有的一点用处。他想着,然后犹豫着开口:“痛。”

        “痛,安。”

        我停下了手,有点发怔。他声音很轻,但我听得清楚。我眨眨眼,那句话好像并不能算是情趣,也许我真的惹痛了他?我想着,看了眼莱欧斯利有些萎靡的下体,还硬着,却没刚刚那么精神了。

        好吧。我有点泄气,然后伸手揉了揉他的肉穴,那里抖着,给我碰得一缩。我越想越郁闷,干脆发泄地拍了拍他的屁股——他的身体又重重颤了下——骂他:“我才塞了两张!”

        真是廉价的屁股!

        莱欧斯利没有回答,只是重新调整好姿势,屁股翘得老高,做出方便我塞东西的样子。我看着更来气了,站起身,盯着他。

        然后我俯下身,伸出舌头舔了下那被我玩得通红的女穴。

        莱欧斯利浑身打了个激灵,然后急忙扭着身子躲开:“你做什么?”

        “舔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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