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欧斯利闭上眼睛不去看我,两排牙齿上下打着颤,劝我:“不行的……尿不出来、不……”

        “可以的,“我蛊惑他,“试试看。”

        我扒开肉缝,里面充血的红肉时而聚集着吐出来,然后又深深缩回去——刚刚的高潮把它们刺激坏了。我找准机会,一巴掌狠狠扇了上去。

        “啪!”

        莱欧斯利瞪大了眼睛。他像条被抛上岸,即将垂死的鱼,身体弹了起来,几乎忘了呼吸,等第二个巴掌落下来,他才反应过来挣扎。

        “不行,啊!我没用、哈,没用那个地方——”

        谁听他讲话。我才不管他,只要那可怜的腔口挤着涌出红色的肉团,就挥手狠狠打下去。

        莱欧斯利没再求饶了,我能看出他在努力收缩下体,让受到的刺激少一些。可那里哪有那么听话的,我越打,那处受到责难的媚肉越是挣扎着收缩,然后用力外挤,瞧着可怜的很,直到最后,莱欧斯利拱着腰身,那团最敏感、最受不得刺激的媚肉完全露在外面,我趁着这个机会,举起手又快又狠地打了上去。

        “!”

        他又开始挣扎起来,我不再去理会了,他今天高潮得次数有点多。我边走神,边接着去拍他的软肉,直到指尖触及到一片不同的触感、才低头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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