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上微微用力阻断了他的求饶。他的腰弓起,试图像婴儿一样蜷缩起来保护自己脆弱的腹部,然而一起都是徒劳。我用力掰开他下面的穴口,那里正一张一合的,布条很好地发挥出它的作用,那处一玩就要被水泡发一般的地方干净,软嫩。
我举起他之前喝剩的茶水,哄道:“这里太干,我取不出来东西了。”
哪怕意识游离,他也相当认真地回复:“那、哈,怎么办——”
“没办法,”我苦恼道,“只能浇点水了。”
话音未落,我拿着茶壶嘴直接怼进了他的肉逼里。细小的穴口一下子被捅开,红肿发烫的嫩肉被冰得发麻,想要逃离却被迫拢在那处折磨人的异物上,内腔的媚肉一同绞紧、痉挛,他一下子直起身,坐到我的大腿上抱紧我的肩膀,下体想要抽开却被我更用力地把茶壶嘴塞了个紧。
“不行、不,”他声音里难得带上了点哭腔,很隐秘的,压在低沉的拒绝里,“不要再放,啊!”
我把水倒了进去,
冰凉的液体滑过蛹动的肉道,带着原本成团的布料再次再体内打转、翻涌,被折磨多时发烫的内腔得到了另外一种极端的折磨,激得那些本就敏感的媚肉开始相互挤压,抽搐,身体的主人压抑着尖叫,却压不住身体的颤抖,没得过锻炼的肥肉试图把茶壶嘴吐出去,可却把它吸得更紧——
他高潮了。
我不得不用力抱紧莱欧斯利的身体才能让这个人不从床上掉下去。快感和折磨交织在一起,这一刻莱欧斯利体会到的纠结是什么没人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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