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有点委屈,带了些莫名被骂的气氛,于是指尖狠狠扣在他的乳尖上,骂他:“你才混蛋。”

        他又一声忍痛的闷哼,但至少不骂人了,沉默着任我啃,像只羔羊。莱欧斯利背上还有几条新鲜的伤,和其他已经愈合、开始发深的疤痕不同,还带着粉色、有些甚至没完全愈合。我盯着它,干脆伸出舌头舔了上去。他骤然伸直腰身打了个激灵,两条腿都跟着有了细密的颤。

        莱欧斯利比我想象的要好闻,没有地下场那群家伙逼人的味道,舔着有些清爽、柔软的,未愈合的伤口带有点隐秘的血腥气息,他越打抖我越是细细地舔,粗糙的舌苔划过未愈合的嫩肉,直舔得发麻。莱欧斯利努力撑起身体,咬着牙讲:“别舔了。”

        “为什么,”我含糊地问,“不舒服吗?”

        “……”他迟疑了会,干脆整个人伏到桌子上,“快点。”

        好吧,我想。眼线往下移,才发现不知何时他的灰色裤子被打湿了一片,看着就发沉,感觉湿得一拧能挤出水来。

        我吓死了:“你每天都流这么多水吗,这也——”

        莱欧斯利瞪过来,我连忙止住话,结结巴巴地转移话题:“不、不太健康。”

        哦,我在放什么屁。

        他转过头,不再看我,沉声:“别说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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