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起来更觉得荒谬了:“我会怕他们?”

        “监狱长看你不爽很久了,”我再度解释,“少惹点麻烦总是好的。”

        “麻烦总会找上来。”

        我下意识问:“就像上次那样?”

        他沉默了。一双眼睛阴晴不定,盯着我好久。我又被他吓得发毛,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示弱:“我不是那种意思,我是说——”

        我隐秘地咽下过度分泌的口水:“再遇到那种事,你可以找我。”

        他还是面无表情,不,不如说更吓人了,冰蓝色的眼睛越来越冷,然后,吐了声冷笑。

        水神大人,我今天不太适合说话。

        所以事情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我盯着莱欧斯利一件件脱掉自己的衣服,后背的肌肉紧实,同样横着许多疤痕,随着动作拉伸、收缩。莱欧斯利皮肤并不像平常的守卫那样带着健康的红褐色,常年在水底不见阳光的缘故,有一种不健康的白,衬得伤疤格外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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