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欧斯利把头低到桌前,瞪大眼睛,不受控制的、颤抖的身体就靠着半个手掌达到了今天的第一次高潮。
我根本不打算放过他。
裤子再也挡不住这么多喷出的水,开始滴滴答答地流,我的手顺着他的屁股——真可怜他还在抖——拎起靠近后腰处那一小块布料,直接把他的屁股抬起来。
他动作顺从,如果没注意到努力绷直的鞋底和紧握的拳头的话,或许也是陷入高潮真正失了力气,总之,他的后半身几乎被整个抬了起来,靠那么一小块布料,下面的布料承担了过多的重量,紧梆梆地贴合了那一小片生殖器官,显露出男根的形状,更主要的是,裤缝刚好勒进了还在高潮抽搐的肉穴里,把两片厚肉分开,压得薄薄的,连合拢都成了困难的事。
我心里发痒,先是摸了摸那两片被碾压的肥肉,那处立刻挣扎着收缩起来——可惜毫无用处。我用手指挠了一会,感受到莱欧斯利压抑的喘息加重,而后犹豫着往上挪——
那是男人独有的东西。
我不是第一次看,在书本上和现实中都看过,前者被我认真剖析,后者那个恶心玩意的主人差点被我解剖。我本该觉得恶心的。我犹豫着想,可别人都说那玩意舒服得很,还叫我摸一摸,可实在长得太丑了,我下不去手。
但是莱欧斯利会不会不一样。我思考了下,瞧了下他发红的侧脸。他在我心里有点不一样,不一样在哪我也不知道,总之他任我玩了,我也许也该让他舒服一下。
这样想着,我试探着把指尖放在那圆滚滚的顶端,用指甲轻轻挖了下。
“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