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碰!”

        莱欧斯利打了个寒颤,急忙抓住我的手腕:“别碰。”

        我松开口,抬眼看他。那双眼睛不知什么时候红了,痛的或者是爽的,看着有几分可怜。耳朵也红透了,牙齿咬紧又因为抚慰打起细密的抖。

        我问他:“为什么?”

        手指顺着顶起的部位上下撸动:“这些天你有自慰吗?”

        会在无人角落里自慰吗?会把手指插进咕咚冒水的穴肉里吗?会和我做爱时一样,下意识忍住呻吟吗?

        “你在自慰的时候会想到我的脸吗,”我咬上他的耳朵,“莱欧斯利?”

        他控制不住地打了激灵。我怪认真地看着他,试图从这场性爱中获得连自己都不知晓问题所在的肯定回答。一般来说做爱时不该想太多,我们两个都是相反的类型。他牵起我的手,一路朝上,从挺立的生殖器抚过胸前——另一侧还没来得及的啃咬的乳房,那里面有颗心脏,扑通扑通,跳得厉害。

        “没有自慰,”他的嗓子哑得厉害,“我又不是不做爱就会死。”

        我有点委屈了:“可我会想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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