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临霜破涕为笑,她捏了一把颜寄欢的脸蛋,问道:“傻瓜,死人会痛吗?”
颜寄欢啊哟一声,揉了揉脸,终于回过神来看清周围的布置。树藤。吊床。木屋。还好还好,看来她还在归虹谷里……不对,不会又是做梦吧?他们三个怎么进的归虹谷?
“你没有死,我也没有。”段临风向她递来一个药碗,“我知道你趁我不在对我妹妹做的好事了,喝吧,不是毒药。”
颜寄欢在接与不接之间挣扎。
“哥哥你别吓她了!”段临霜瞪他一眼,劈手抢过药碗,“他就是觉得我不该随便把流云玉佩给你,你别管他!自己还不是把断水剑到处乱送!”
“哎,怎么能叫到处乱送呢!”楚云七抗议道,“那剑在我手中时我哪一日不是细细擦拭、悉心照管,连拔都舍不得拔出来,哪里还找得出第二个比我更疼惜断水剑的人。”
“那么喜欢,干脆送你?”段临风幽幽道。
“不敢不敢,你只管好好拿着,再送一次我的命都要没了。”楚云七亲亲热热勾上他的肩,“我觉得断水剑还是配你最好看。”
段临霜对颜寄欢做了个忍无可忍的鬼脸,说道:“你看,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颜寄欢终于笑了出来。看来一段时日没见,榆木脑子还真是开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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