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众文学 > 综合其他 > 断水剑 >
        楚云七听着他用喘息不匀的声音轻描淡写地说着这样残忍的话,只觉得腰胯间那物什都要硬得起火了。他想要一口气顶进他的最深处让他说不出话,又想要慢下速度磨着他逼他用这样的声音向自己求饶。

        “你还是没有杀了我。”他明知故问道。

        “我想过要逼自己恨你。”段临风闭上了眼睛,像是在回忆一些很久远的事情,“每一天晚上我闭上双眼,都会想象你用最残忍的方式伤害我,折辱我,背叛我,我以为这样我就能恨你。”

        “什么方式?”楚云七被他勾起了好奇。但问出口那一刻他突然又明白了答案。

        段临风闭着眼睛缓缓道:“我想象你是个十恶不赦的凶徒。我想象你恨我,对我做一个男人为了侮辱另一个男人可以做出的最下流的事。但我发现这样的方式非但不能叫我恨你,反倒让我更想念你,”他顿了一顿——“更想要你。”

        楚云七只觉得浑身的热血都往下腹冲去,险些要在段临风里面泄了。段临风怎么是这样一个人。明明被压在身下动弹不得的人是他,楚云七却觉得自己才是快要被逼疯的那个。

        “我刚才想的就是他。我少时想象中的你。”段临风又开口道,“你不如他。”

        怒火攻心。

        若说刚才楚云七多多少少还带了温存之意,从段临风说出这一句话开始,他心中仅存的那丝名为理智的弦也跟着克己复礼一并绷断了。

        他冷哼一声,仍不去解开段临风的穴道,反伸手捂住了段临风的嘴,然后将段临风的腰拎起来,用跪姿顶了进去。段临风在他身下猛地颤抖了一下,却叫不出声来。他愈发兴致高涨,一边继续向着那个位置深顶,一边就着香膏握住段临风早已挺立的阳具前前后后抚弄起来。段临风的呼吸果然变得愈发急促起来,眼神也渐渐失了焦。手心握住的阳具越来越硬,在段临风不可控制地绷紧全身那一刻,他解开了他所有的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