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临霜道:“有或没有,我们都已骑虎难下。现如今还是想办法如何解决此事最为要紧。”
韩山道立刻说道:“此时忍气吞声,只会叫人当我们好欺负。不如集结附近盘口的弟兄,直接带一队人将弟兄们劫出来,区区杂毛小兵而已,还怕了他们不成。”
张子慎摆手道:“不可不可。再小的衙门都是天字号的地方,我们若是带了人把弟兄劫出来,岂不是坐实了造反罪名?”
“他们当我不敢么?”段临霜听得又是一阵火起,“我们原本就与他们井水不犯河水,如今他们步步紧逼,我们凭什么一退再退。”
“二小姐,这话可不能胡说!”戴良大惊失色,“让人听见还了得!”
段临霜张嘴还要再骂,这时门忽然开了。
“我看服软是要服的,规矩也不能不做。”段临雨推开门缓步走了进来,“叫附近盘口的人带了银两将人赎出来,再找个夜深无人的时候将那衙门连带找到的东西一起放火烧了,别叫人抓住把柄就是了。”
段临雨在众人眼中向来都是温婉可亲不问世事的模样,这话一从她嘴里说出,连段临霜都有些不太习惯。
“怎么了?”见屋中一下子安静下来,段临雨笑道,“我虽然不会武,听惯了家中谈事,总也能学上几句。”
“姐姐怎么突然来了。”段临霜回过神来,忙要给她让座。
“不坐了,我就是来看看。”段临雨摆了摆手,对众人说道,“一时半会也吵不出什么结果,还是歇一歇,去膳堂食些早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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