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原来如此。是我糊涂了,一晃数年,我都忘了人杰长到现在都该有十八九了,今日怎的不引见一番。”
“他犯了些错,前日才还了玉佩下山去了。此事不光彩,还望萧兄见谅,我实在不愿多提。”
“怪我,怪我。是我无心失言了,天问兄喜得麟儿,是不该提杂事扫兴。来,喝酒喝酒。”
……
不对啊……韩山道陷入了沉思之中。对于这个“人杰”的身份和去向,所有人的说法都不相同。萧关傲说他是段天问的得意弟子,然而韩山道与众师兄对此人的记忆却十分模糊;段临雨说他是段天问的义子,但连段天问的另外两个孩子却对他一无所知。至于他的下落,段临雨说他自尽,段天问却说他自行离庄。他分明是一个边缘到几乎不存在于清泉山庄集体记忆里的弟子,却偏偏又与段天问亲近异常,实在是奇怪。
他将自己的疑惑对段临霜和盘托出,段临霜也沉默了。
“我去藏书阁查了锁柜,发现里面有些名册的书页都被替换过,根本没有人杰这个名字。”她说,“福叔说那些名册向来是父亲亲自打理的。”
韩山道更懵了:“难道是因他叛出师门,大师兄对他失望至极,因此才将他除名?”
段临霜深深叹了口气,将手指插入发丝:“正是这一点叫我百思不得其解。他叛了师门也好,自尽也好,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父亲非要连他的名字都抹尽不可呢。”
韩山道也想不明白:“或许大师兄有自己的道理吧。怎么,他还活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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