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人害死了,对不对。”段临霜冷笑着扫视过台上站着的每一个人,“这些人逼着他从这里跳了下去,而师叔就在旁眼睁睁看着。”
“临霜,我不知道……我以为你……”韩山道的眼眶也红了,他不住地摇着头,“我以为你被人所害,我以为你与你父亲一样……”
“我的确是几乎被人所害!但不是你们以为的人!”段临霜抹去眼泪硬声道,“真正的幕后黑手引巨狼发狂,取我随身信物,将我困在那洞中,以此拖延时间趁机行这等挑拨之事!哥哥何辜!竟被你们生生逼到要以死明志!”
“临霜……”韩山道还想再说,但段临霜甩下了他,大步流星向金白晓的方向走去。金白晓本就心虚,见她这样气势汹汹而来,正欲开口说几句客套话安抚安抚,想不到段临霜直接拽起他的前领狠狠甩了他一耳光。
“你觉得我哥哥死了,你就可以取代他做天下第一了,是不是?”她咬牙切齿道,“做梦去吧,我们的婚事取消了。”
金白晓挨了她这一巴掌,顿时恼羞成怒:“你说取消便取消么,没有铜玉牌……”
段临霜只厌恶地瞥他一眼,冷笑道:“我的态度就摆在这里。你和你的铜玉牌去地府成亲吧。”
“你!”金白晓怒火中烧,欲扬手打回去,颜寄欢眼疾手快,一下亮出匕首将他拦下。
“听她说完。”她威胁性地晃了晃匕首,“懂了吗?”
段临霜与颜寄欢对视一眼,那一瞬间她周身的戾气终于短暂卸下了几分。她平复了一下心情,转身望向台下诸位掌门,朗声道:“群雄见证,家兄遭小人挑拨污蔑,含恨身故。苍梧掌门金白晓早前便有借两派联姻之事取我兄长而代之之意,其险恶用心,今现端倪。临霜微末,才不及兄长,然身负家仇,绝不愿与弑兄之人同床共枕。父亲生时亦亲传清泉剑法于临霜,此后清泉山庄的庄主之责我愿一力承担,以追查弑父真凶,告慰兄长在天之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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