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莫不是要和百兽帮做邻居?真是好了,我早就想见见他们的奇珍异兽!”说话的人叫丁君贤,是清泉此行派出的五名弟子之中年纪最大,也是武功最好的。
“君贤师兄可小心些。”另一个叫石君勤的弟子玩笑道,“那第二关守玉牌的猛兽此刻正关在里面呢。”
“要我说,君贤师兄现在就摸进去,说不定还能与人家提前搞好关系,给我们放个水。”走在最后的那个弟子调侃道。他叫江君业,是五人之中身型最小,同时也是轻功最好的。
这三个弟子不同于隶属刘宣门下的大文小武,他们是同期拜入杜思飞门下的弟子,只因杜思飞是个极重礼数的人,所以给他们通通改作君字辈,听起来反倒比真兄弟更似一家。
“你们这群小子说什么呢。”韩山道斥责道,“成日不学好,净想些邪门歪道!”
江君业知道自己的小声议论被听到了,吐了吐舌头,乖乖闭上嘴。众人纷纷掩嘴而笑。这时,沈望岳才终于注意到在队伍最末与自己的“小厮”嘀咕不停的颜寄欢,不禁好奇问道:“还未请教段兄,敢问这位姑娘是谁,从前似乎未有幸照面。”
颜寄欢闻言抬起头来僵硬地笑了笑,扭着口音说道:“我不过是个过路小客商,有幸得清泉庄主搭救,跟着前来凑热闹的。”
因为是段临风所带的人,所以沈望岳也没有多问。一行人进了醉花馆。沈望岳将他们分别安排在左右两个院落,中间以一个园子相连,韩山道与五个清泉弟子住左边,其他四人住右边。韩山道对这样的安排颇有微词,但碍于段临风一再坚持,最后还是不情不愿地妥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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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所有人终于进了房间安顿下来之后,才终于算是得到一口喘息。段临风与段临霜的房间大概是以门厅为基础改造的,仅以一道门帘阻隔出两个空间,倒正好方便了他们四人交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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