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以前从来没有这么重地打过你。”他和自己被绑缚着跪在床上的亲弟弟闲聊。
“如果不算我的催眠的话。”沐恩夏微笑,露出些许回忆的神色,“你确实是没怎么用力打过我,即使是我把你的内裤变成外穿、烧掉了你的头发以及让你不停地吐出彩虹泡泡……”
德莱特的脸顿时黑了:“你还敢提?”
“但是直到我二十多岁了你都还会把我按在腿上打屁股。”沐恩夏说,“你知道我为了不让你发现硬了有多难受吗?我甚至研究了短暂导致勃起障碍的魔法。”
“那是因为你直到二十多岁都还会让我吐彩虹泡泡,我亲爱的沐尼。”德莱特笑容爽朗,“搞得我还以为你内心是个没长大的小宝宝,还需要用这种方式以示惩戒呢。”
“……以及原来那个魔法是你悄悄研究的,我有个队员被这玩意儿整蛊之后差点心灰意冷地去做0了。”
沐恩夏眉毛一挑,惊奇道:“真的?”
“假的。”德莱特再次爽朗一笑,“他只是被兄弟们嘲笑了一个月而已。”
“才一个月啊……”沐恩夏居然显得有点遗憾。
只有熟知自家弟弟在温和谦逊冷静靠谱的表皮下那小恶魔一般恶劣心思的德莱特,才能这样一个细微的表情下,体会到那一瞬间条件反射一般的头疼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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