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真的会爽吗?”德莱特不太理解。他在把青年的双手反绑在身后时顿了顿,才想起来继续,粗糙的麻绳被抓在骑士粗糙的手指里,将法师平滑的皮肉勒出下陷的凹面。

        “哥哥的鸡巴都顶到我了。”沐恩夏小声地说。

        “我说你……哦,原来顶到的是你鸡巴,那没事了。”德莱特露出一个爽朗的笑容,故意挺胯蹭了蹭青年胯下的硬挺。他裤子还没脱,感受没那么强烈,沐恩夏可就是敏感的龟头直接抵着布料摩擦,顿时爽得呻吟一声。

        “嗯…哥……”他把那声喘息咽下去,换了口气,淡然地说,“当然会爽,想想特别爽,真的发生了……嗯,会爽一小阵。”

        德莱特爬上床,把他背后双手连接的绳子挂到天花板的钩子上,闻言愣了下才反应过来是在回答他之前的话,摸摸他的头:“一小阵?”

        “因为要不了多久哥哥肯定先崩溃了。”沐恩夏被拽得稍微往前倾了倾身子,“哥哥难过的话,我也舒服不起来。”

        “在你眼里哥哥这么有道德?”德莱特放下手,从背后搂住他被绑好的躯体,叼着他的耳垂,胯下的鼓包暧昧地顶着他的臀缝摩擦,让那麻绳陷得更深,“万一我其实是个隐藏得很好的变态,可以心安理得地干出这种事呢?”

        “感情的种类可以藏,但分量骗不了人。”沐恩夏的耳后浮起血色,情动间呼吸都有些紊乱,“我们…我生来有记忆时就在你身边,多少年了?你是我哥哥……你可能藏得住你的欲望,但藏不住你的在乎。”

        “在乎为什么要藏?”德莱特侧头,吻了吻他的耳根,虔诚一般,又带点不易察觉的侵略欲,标记地盘一般,“哥哥在乎弟弟,天经地义。”

        “天经地义。”沐恩夏轻笑着,重复了一遍,“那我们乱伦岂不是背叛神明?”

        “有本事叫光明神下来审判我。”德莱特倒是有点狂妄地说,“不是祂本尊来都不好使,祂本尊来也不好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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