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以为自己会对弟弟的态度更小心一些的,但事实上情欲上头的时候他根本没法控制自己,一句句相比回应更像是挑逗的话语从口中溜出来,除却过于色情的内容外,倒是很有些他们平日斗嘴的样子了。

        “你在想…你在意淫你的亲哥哥……哈啊…沐尼……你看着我拉伸的样子硬了…你回去做梦了吗,小恶魔?嗯……梦里的感觉跟现在操哥哥一样爽吗?”

        德莱特越说越兴奋,同时刻意收缩括约肌,如愿以偿地得到弟弟急促的喘息。那手指报复似的揉捏着他的胸乳,把本就被道具吸吮得红肿的乳粒殃及出一丝刺疼,反倒滋生出更刺激的快感。

        沐恩夏喘息着,缓慢地挺动起来。平素淡然的语调染上情欲的沙哑,他低语缱绻。

        “是的,我的哥哥…我十四岁就第一次意淫了你……我想着你的裸体射在手上……我做着操你和被你操的梦……”

        “在你没察觉的时候……我用…视线猥亵你……用思想玷污你……用…哈……哥哥对弟弟的爱,标记你……”他俯身轻吻男人的背脊,从后颈往下,亲吻一个个落在隆起的肩胛和脊柱的沟壑,和舔舐的界限模糊,“我是疯子,变态,或者淫棍,随便什么…我幻想我的亲哥哥,并付出行动……在我的哥哥意识到这一切之前,我已经……嗯…把他的肉体操成了淫荡的狗……”

        向来沉着冷静的法师习惯于戴着假面,这样的剖白对他来说本质是情之所至的疯狂,目前正逼近反噬一般的折磨。泥沼般的情绪再次慢慢上升,沐恩夏开始深呼吸,试图让它们安静地、悄无声息地沉下去,别来扫兴。

        德莱特敏锐地有所察觉,已经抽出一只手来,反过来抓着弟弟的手,有些别扭地十指相扣。

        “那你可真是嫩了,弟弟。”他低声说,稍微用上点力气拽了拽,让青年趴伏下来,让手指触碰到他唇边,“你第一次意淫哥哥的时候哥哥早就在悄悄打听性玩具了,你趁着睡着玩弄我的时候——你这个小坏蛋——我都想着你自慰了有一段时间了……”

        他说话时吐出的热气喷洒在指间。修炼法术所致,法师的手指本就比常人更敏感,沐恩夏趴在哥哥宽阔的肩背上,只觉得一捧火噼噼啪嗒地从指间神经燃向小腹,而身下的男人还一无所知,正努力用自己的方式让他安心。

        “哥哥真好。”他温和地陈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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