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对傅谨川寄予厚望,而傅谨川的性子,也必然不会让伯乐失望。
千里马常有,明君却不常有。
自从傅家搬到皇城,沈确是三天两头从状元府往傅家跑,傅家的厨子做菜乃是一绝,比宫中御厨做的菜都要好吃。
傅谨川去傅家都没有他去的勤。
沈确还派自己家的厨子跟傅家的厨子学做菜,等学会了,再教给爹的厨子。
他只顾着口腹之欲,却忘了傅谨川的‘口腹之欲’,他连着几次因为吃的太撑而推开傅谨川的靠近,傅谨川不开心了。
“做什么?你,你放我下去!”
被傅谨川扛入了房中,沈确便不安的在傅谨川怀中挣动,脚上的鞋子掉在了地上,傅谨川还含笑兀自走着,上了木阶,将他放在了一张太师椅上。
傅谨川单臂钳制着他,俯身时,俊美无俦的白皙面庞上笑容温儒,桃花似的眸微眯,擒起沈确的一只脚儿按在了扶手上。
沈确愤愤着叫嚷:“傅谨川,过分了啊!”
漂亮的眼儿狠狠瞪着傅谨川,见傅谨川要掀开自己的衣服,他便红了眼。看的傅谨川心都痒了,修长微凉的指腹沿着细嫩的纤软小腿便往腿根摸去,每一寸都是温热的玉润和他害怕的颤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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