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确打开窗子,直接跳出去,在雨中走了两步,一个滑步躺在地上:“哎呦——”
时间一晃,距离‘小产’已经过去了半个月。
他称病在房中养着,整整半个月没踏出房门,整日就是吃饭,睡觉,吃饭,睡觉......都睡颠倒了。
傅谨川接到关奉那封信之后就离家了,今日才回,回来之后就迫不及待与家中的金屋之娇鱼水之欢。
身上的男人将他腰间的玉带被解开,下裳落地,中衣凌乱,擒着他脚踝的男人却是愈发平静,昳丽的唇角噙着一抹愉悦的弧度,目不转睛的看着他,一边褪着他的衣物,一边俯身温柔的抚摸着他的脸。
拭去他光洁额间的细汗,薄唇轻轻的密密的不停亲在红扑扑的桃颊上。
“在房中待了这半月,确儿长得是越发的白了。”
暗沉的声线磁性满满,傅谨川凝视着他的目光似要焚烧人一般,手上的动作未有半刻停顿。
“呜......”
沈确微微颤抖着,傅谨川放肆的将瓷白的少年身姿置入眼中,傅谨川的心好似也在颤,更多的却是亢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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