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谨川:“确儿,你好美。”

        沈确:“嗯,你好变态。”

        二人放纵了一天一夜。

        翌日晨时,岭南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天阴的厉害,隐隐有转大雨的趋势。

        傅谨川站在门前,看着被雨水打湿的树叶,心中的担忧放下大半。

        贴身侍卫不禁感叹:“还好您前几日吩咐了我们焚烧城外灾民的尸体,将活着的难民转移到难民营,不然这场雨下来之后,城中怕是要起瘟疫。”

        沈确也起来了,打开了半扇窗子,看向门口廊下的两人,“傅谨川,本来城外那些难民根本不用死的。”

        如今大魏正兴盛,各个郡中都该存放有诸多粮食才是,岭南论富庶程度仅次于皇城,粮仓比之其他郡县该只多不少,可岭南为何饿死这么多难民,为何直到傅谨川来了,难民们才有朝廷分发的粥可以吃。

        为何连他都能看清的问题,这城内却像是没有人看到呢,他不信傅谨川对自己叔父是个大贪官的事不知情,但他也有种直觉,傅谨川也许正准备拉岭南郡守下马,只不过其中利害太多,不能将实情告知自己。

        岭南郡守可是他亲叔父,虽然已分家了,但是拉自己叔父下马,又要不牵连傅家......除非是陛下准许的此事,不然这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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