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不会信傅谨川的鬼话,此人看似端正儒雅,一脱了衣裳就成了狼。

        身体抵在傅谨川胸前,散开几分的衣襟下,光泽柔和如荔枝的肌肤,诱的傅谨川用手指去抚摸着沈确湿润的锁骨,目色深沉。

        “成亲以来,你我好像还没共浴过。”傅谨川正说着,手便钻入了襟口,捏住了奶尖重重一摁,沈确顿时酥软了身子站不住了,心跳急促去推抵傅谨川的手,傅谨川则换了一边揉弄,五指的力道柔和却可恶。

        沈确一阵颤栗,口中竟是不自禁的娇吟出声,那一声又媚又软,连他自己都听的面红耳赤。

        “看来确儿是喜欢的。”傅谨川脸上露出淡淡的一抹笑,将依偎在怀中挣动的娇软身子抱的更紧些,夹杂着他的体香,让傅谨川一时呼吸微乱。

        沈确推不开傅谨川揉捏的手,避不过傅谨川热切的吻,邪魅的声音在耳边徘徊着,温柔的目光将他淹没,水声响动,紧贴着炽热男躯,他颤巍巍的失了神识,清醒时,人已经被傅谨川抱上了池畔的玉璧。

        “做,做什么......”暖玉温热,少年的娇躯坐在上面更显白皙如雪,潋滟的目光迷离正对上傅谨川如墨的眼睛,暗涌的情欲灼灼。

        傅谨川正在为他褪去中衣,看着他紧张的小模样,便用手指刮了刮他的鼻头,一抹绯红现在鼻尖,痒的他去捂鼻子。

        修长的手指从他香润的肩头滑胸前,撩起一股灼痒,再往下,划过小腹再是玉茎,阴阜......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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