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搐的娇艳穴口又是蜜汁又是淫液,殷红的嫩肉张开个洞儿,那是被肉棒久撑不松的证明,傅谨川不止带着他的手去摸自己,还将他的手指往高热淫濡的穴儿里插。

        “不......呜!”

        指尖被穴肉夹紧,沈确凌乱的脑海里有了一丝清醒,湿热的感觉直抵狂乱的心房,那股骇人的高潮蔓遍了四肢百骸,连手都酥软了,也没力气去抵挡傅谨川的亵弄,还未被傅谨川如何,自己倒是受不住异物填弄,喷出一股又一股的水儿来。

        抱起柔弱无骨的轻盈少年,池壁上留下的大滩淫液艳冶夺目,傅谨川缓了几分粗喘坐在了水中的玉阶上,分开沈确虚软的玉腿往腰侧一置,看不见的温热汤水中,挺立的巨柱又撑开了他的红肿穴口。

        扣着他的腰还不需往下压,他自己便套着肉棒坐了下去。

        “啊啊!”

        池水热热的涌入了穴中,本就淫腻不堪的肉璧含着粗硬的硕物,竟是半分阻力都没有,沈确挣扎着想站起来,却反而将那雄壮高挺的大棒纳到了更深处。

        坐在傅谨川的胯间,他颤着身子哭叫仓惶,紧夹着傅谨川,密集的快感差些让他疯了。

        “好多水!快弄开啊!呜呜......”

        他一声哭的比一声娇,傅谨川亲吻着他红艳颊畔的热泪,似是安抚的轻拍着他的后背,骨节分明的长指微绷,怀中赤裸莹白的玉体颤抖瑟瑟,那绞吸着傅谨川分身的蜜洞更是痉挛阵阵,他坐下来的重力全部挤压在肉棒上,一洞的蜜肉娇嫩紧致,燥热中,傅谨川甚至分不清裹上来的是池水还是淫液,插的深了,颤动的花肉都如水般淫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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