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腻滑的水润潮热,手指磨的穴壁G点一酸,光裸的雪白纤腰便是狠狠一颤,再度袭来的摩擦不断,很快就是一阵魅人心骨的哭泣传来。

        “不,不要抠了......呜呜!好酸......拿出去,啊!傅谨川!昨天不是刚做过吗......嗯......”

        “昨日是昨日,今日是今日。”

        粗粝的手指卡在前穴插不进深处,却能碾的那一块软肉发骚,越来越多的热流横生出穴,指间一股粘稠温热,半压着雪白的躯体,傅谨川密密的亲吻还不曾停下,只见沈确后背的霜肌布满了吻痕。

        那是男人变态的占有欲。

        傅谨川床下时是霁月清风的状元郎,上了床,就饥渴的似贪婪野兽,却又不急着将自己埋入他的身体,手指轻抽,大舌滑弄,密集的亲吻从脊骨一路亲到了臀间,拔出手指的片刻,湿透的大掌扯开了沈确发抖的双腿。

        深邃的眼眸燃烧着炙热,舌尖轻旋在他的粉臀上,浑圆的娇挺又软又嫩,咬一口也弹牙的可口。

        沈确只觉热的出奇,哪怕一身光赤也是燥热的难受,白净的额间渗着热汗,如珠如玉的赛雪肌肤也透上了绯色,他能感受到男人的舌头正从雪股间往下滑,不可避免,连紧闭的菊穴都被傅谨川舔过了,钻心的痒从小腹间氤氲而散,前穴已经有了感觉。

        被强行掰开的腿儿不安的抖着,终于,舌尖掠过会阴,就着潮湿的蜜液舔到了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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