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呜呜!”他终是松开了紧咬的牙关,深处羞赧的花蕊穴心却已经被撞开。

        强烈的酥麻快感让湿润的穴肉死死缠绕在壮硕的肉柱上,一阵收缩、裹颤后,沈确再度尝到了狂乱的肉欲,淋漓的酣畅化作了热泪从眼中不断滴落,粉白的玉体蓦然颤抖着。

        “确儿,舒服吗?”

        沈确哪还有力气回傅谨川,眉心微皱,美目紧闭着被那磨人的欢愉震彻一遍又一遍,心跳都差些顿止。

        巨蟒般的肉柱停止了抽动,似乎是有意让他缓解,随着媚肉的推挤往外拽出,梆硬的堵塞甫一抽离,沈确便感觉身下的蜜处如潮涌涓涓热流不断。

        “有些肿了。”傅谨川撩起了沈确的衣摆,露出那娇嫩的牡丹肉穴,狼藉一片的淫糜旖旎,刮去白沫只见两片桃唇肿的厉害,再看看自个腹下仍旧雄壮的东西,傅谨川只能牵过沈确一只白嫩的手握上来。

        “你......”

        掌间的狰猛硬硕羞的沈确想抽手,可是紧扣着撸动早已将他钳制住了,半起的身子软绵绵靠在榻背上,清楚的看着自己的手是如何帮男人摩擦,那东西过分炙热,沾了蜜液的表皮是细滑微软的,只是鼓涨的青筋让那红紫的性器看起来有些瘆人。

        “确儿,别乱动,不然还得插进去。”娇嫩的手心不比紧密的穴肉,奈何傅谨川喜欢沈确的碰触,哪怕只是手心摩挲,也足以让傅谨川意乱情迷。

        沈确一直闭着眼睛,手腕被带的都酸疼了,傅谨川还不曾放开他,那般奇长的粗壮,难怪会胀的他发慌......

        “好了没有?我手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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