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谨川:“药不是我下的。”
沈确:“提你妹的亲啊!!”
沈确气急攻心,脑袋发昏,感觉视线都开始模糊了,“我可以不追究下药之事,但你要敢让我爹知道昨日之事,你就完了!”
傅谨川像个心性坚定的老顽固:“我们昨夜总该有个说法。”
“我都不要说法,你要什么说法,吃亏的是我不是你!”
“正因为如此,我才要去提亲,总不能白白占了便宜,不合礼数。”
谁要嫁给你个嫖虫赌徒,京中那些单纯的贵女们看不清你的真面目,我可是清楚的很!!
沈确强忍着一肚子的脏话,“都是成年人了,玩玩而已,你们这种整日只知道吟诗作赋的书生最是风流,傅公子莫要装的像昨夜是第一回似的。天亮了,再不回去怕是我爹会担心,傅公子还请将我的衣裳拿过来。”
昨夜里太过激烈,衣裳都被弄脏了,傅谨川昨夜将沈确抱回床上之后,头一回给人去洗衣裳,洗完还烧柴火给烘干了,现在摸起来还暖烘烘的。
傅谨川将干净的衣裳放到床沿,落下床帐,在沈确在床帐中换衣服时,他如门神般站在一旁,“不管沈哥儿信不信,傅某还是要解释一下,药不是我下的,等我查明真相之后,会给你一个说法,还有,提亲的事,我不会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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