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意说:“听说最近很忙,连着三天没召人去七号楼了。”

        景川想起他猜测到的,风家正面临边境纠纷。那必然是一个家主不可能不关注的重要事情。

        那挺好的,景川心想,最好再棘手一点,需要家主亲自去到边境,忙上几个月回不来。

        回头一想,又觉得这样不行。几个月不回来,就有可能几个月都不会解除他这个要命的一级管控。

        他胡乱想着,也没管江意自己叭叭地在叨些什么。

        全晖的通讯响了,他看了眼,说:“差不多就回去了,收拾一下,主人让你晚上去七号楼。”

        景川:“......”

        这下子换成江意同情景川了,他用一种仿佛景川在替他上刑场的感恩眼神目送景川离开花园。

        这次去的是地下一层的调教室。景川进去的时候,风赢朔已经在里边了。全晖离开之前,风赢朔让他先把景川身上的镣铐都开了,又让调教室里的侍奴把景川上衣脱了绑到一个十字刑架上。

        示众的时候就是这样伸开双手锁的,这次还是这个姿势,景川下意识有点抗拒,但还是被侍奴用绳索捆紧了。除了胳膊,腰部腿部也都捆得紧紧的,让他完全不能动。一个侍奴推过来一个小推车,上面放着些器械工具,还有消毒水的气味。景川紧张了起来,他想起了上次风赢朔问他什么时候在乳头上穿环。他当时选的是示众之后,但没想到会这么快。

        不是很忙吗?不是在处理边境纠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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