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隶?

        私奴?

        归属于他的东西?

        ——所以,没有权力在心里动小心思,想什么,或者想要什么要说出来?主人心情好或许可以赏赐?

        怎么想都觉得好像就是这个意思......景川愣愣地张着嘴,一时忽略了肩关节和屁股的痛。

        还没想好要说点什么,风赢朔突然黑着脸一把推开他:“啧!鼻涕!”他嫌弃地甩着手,那上面是景川鼻子里滴出来的清鼻涕......

        景川也很无奈:“我手绑着呢,没法擦。”一边说,一边吸了一下鼻子。但从他大哭时开始,鼻子就一直在流鼻涕,他已经憋不住了。

        风赢朔给他解开绳子,撵他去洗澡,自己按铃让人进来收拾。

        侍奴进来之前,景川就急急地撑着刑床往下爬,他不想让侍奴看见他这样狼狈的样子。脚刚一踩在地上就软得像没了筋,差点跪倒在地。风赢朔没有扶,但他在景川后面忽然没头没脑地说了句:“卜瑞青跟你不一样。”

        景川顿住脚步,想回头问一句:怎么个不一样。但此时侍奴进来了,他忍着疼一瘸一拐地先赶紧进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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