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没错。”风赢朔冷淡地说,“几年前我就是从深渊把上官带回去的。一开始我不知道他是我二哥安排的人。我二哥利用他对付我和我五哥,结果阴差阳错炸死了自己。那个时候我给了上官一次机会,他没有受到任何惩罚。如果安安分分,不主动踏进我设的陷阱,他可以在风家安稳地过一辈子。”
“景川,从青山庄园回来之后,在审讯室,训诫处两个主管都在场,你知不知道为什么宣读你判决的是副主管,不是正主管?”
那其中的缘故,景川还真不明白。不过事实上因为负责奴隶调教的主要是副主管杜峰,所以他也很少见到那位正主管。
“两位主管手里各有一份判决书。”风赢朔说,“副主管宣读的,你已经知道了。如果当时由正主管宣读他持有的那份,你早就是一具尸体了。”
风赢朔的手从后面摸在景川的后颈上,像捕食者将利齿置于猎物的致命弱点上。
笼子里有人把连接假阳具的金属杆卸了下来,调节刑架高度,将上官降下来,然后往他身上加东西。他的尿道被插入胶管注水,量大得惊人,在他的哀鸣声中,小腹渐渐隆起明显的弧度。拔出胶管后就开始喷射出液体,但调教师,或者说行刑者眼明手快插入金属棒堵住。金属棒头部还带着固定装置,箍住冠状沟和阴茎根部,确保金属棒不会脱离。接着乳头也夹上了金属夹子,肛门插入金属肛塞,所有这些都有导线连接到一台仪器上。
虽然之前没有留心听笼子里的动静,景川也看明白了这是要用电击,而且绝对不止是他在主宅被示众时的程度。
刑架重新开始升高。
“主人,”景川扭过头,“如果他该死,您就直接杀了他吧。”
“做过雇佣兵的人,也会这么软心肠吗?”风赢朔脸上没什么表情。
“我是杀过人,也用非常手段刑讯过俘虏,但是用虐杀来取乐,我不能认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