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被锁了,连勃起都不行了,那地方的需求倒是鲜明起来。这恐怕就是越得不到反而越想吧。景川有点烦躁,但他也没什么办法。

        当初害怕自己沦为被药物控制的淫兽,情急之下按照自己对那位家主性格的分析,用了个有点笨拙的激将法,没想到赌对了。可还是考虑不周,仅仅使自己免除了被使用药物调教。

        而风赢朔以道具、刑具和禁欲,让他被情欲煎熬,在被插入或疼痛中高潮。他知道长此以往自己还是会变成另一个人。身体的本能,有时候真不是单单靠意志力就能抗衡的。

        他每天早上有两小时在训诫处接受洗脑和调教,剩余的所有时间里就算他完全不想相关的东西,下身的锁具还是会时时刻刻提醒他是什么身份。之前几次被迫接受的激烈性爱的记忆也不时随着下身被压抑的疼痛而被唤醒。细节历历在目,他无论意识还是身体都对此恐惧,但是被拘束的性器又会有隐秘的欲望和渴求。

        可是风赢朔的注意力并不会完全放在他身上,甚至可以说从来没有专门给过他多少关注。只不过在需要一个发泄工具时,或许会想到他,发泄完了把他一锁就丢到脑后去了。

        风赢朔见过景川这类人,直男——或者自认为是直男。他们很年轻,性交次数屈指可数,知道一些角落里的阴暗,但吃的亏还太少,有时候还是会带着点天真的不切实际的幻想。把这种人打破,变成浑浑噩噩只会发情的淫畜其实不会太难,他都不需要刻意花心思去调教他。

        他也不急,毕竟过程更有趣。

        和经济部开了一天会,风赢朔积了一肚子气。相关问题已经讨论了大半个月了,还是没有解决。

        回到办公室,渊寒在他面前放下一叠纸质资料,说:“苏部长之前态度没有这么硬啊,最近有点反常。”

        风赢朔烦躁地挽起袖子,一边翻看资料一边说:“很简单,要么沙漠城项目涉及到他的私人利益,要么他是个傀儡。”

        渊寒端了杯水过来,又递给他一粒药:“主子,先吃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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