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喜欢,一会儿让厨房给你带一份。”熙宁重新恢复和善的笑意说道。
待人走后,熙宁就撤下了脸上的和善,眼神冰凉。她在心中冷笑--这才过门,就急着想做尚书夫人。
即便杜元哲顶了李和志,那人情也是她给杜家的。若非这单玲儿有几分姿色,又好拿捏,还轮不到他们单家结这门亲事。
熙宁把剪刀放在桌上,偏头吩咐侍候的公公:“派人去刑狱告诉李和志,若是还想保他李氏的根基和后辈的仕途,他就知道该怎么做。”
刘公公得令点头,却有些迟疑,他俯身问:“只是,这偷运的粮草数额巨大,该如何填补?”
熙宁玉指捏着一朵被剪下的鲜红月季,搓着花茎慢慢旋转,冷哼道:“这些年他坐在户部尚书的位置,大大小小瞒着本宫也吞了不少银子,叫他吐出来填这个窟窿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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霁珩从厨房出来已快酉时,天仍是细雨绵绵,他提着食盒去太晨殿内殿,御道上遍地湿寒一片,他又来的不巧,正正撞上旻言与臣子商议政事。
只好等在殿外,元宝就跟在他身边打伞。
今日风不小,雨撇湿了衣裳只会更冷,苏公公见状上前劝也劝了两回,霁珩仍是没有要走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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