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胡苍是败国,但赫阡也同样需要这次合约。他登基五年,借平乱震慑朝野,可并未完全收回在贵族世家手上的权势,不仅贵族,还有跟随皇祖打江山的几位异姓封王,他们都是在皇祖创业年间就打下的根基。
当年磐璧之争六子夺嫡,把这些势力冲的四分五裂,他登上皇位的第一件事,就是杀掉昔日争权的皇子,收回这些势力。期间,有的家族就此没落,有的家族还掌着权存有不臣之心。
近来又有两位异姓王蠢蠢欲动,军饷和救济的粮草就是最好的警示。
倘若此时坏了合约,来日赫阡就是内忧外患。
偏偏这个时候长公主还想借迎接的官船做文章,就为了卸掉郭家在礼部的位置取而代之,反而给了有心人可乘之机。
这几年他放任她在朝中威势渐长,如今手上握了权,贪心不足就失了分寸。胡苍质子能看清的形式,她却看不清。
旻言又上下打量了一番模样乖顺的青年——是狡诈勾人的狐狸,还是野心勃勃的狼,得放进来遛一遛才知道。
只听他浅笑,说:“孤才是该尽地主之谊,以表歉疚,今夜十二小殿下便暂且宿在永安殿可好?”
不妥又如何,即便是询问的语气,也叫在场任何人都不敢质疑。
霁珩惊叹他把话说的这样冠冕堂皇,饶是自己早有准备霎时间也噎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