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珩望着院子上那片小小的天空,稀疏的星子成了唯一的装点。

        银敖伤了金雕是他意料之外,却也正好给了他机会。今夜旻言会免了宫里鹰隼的巡察。

        他想引蛇出洞,霁珩也顺水推舟,再送他一份大礼,好解了这三日软禁的憋屈。

        皇宫的殿宇座座金砖玉瓦,御道弯弯绕绕,在霁珩看来都生的一模一样,所幸有银敖为他探路,躲避巡察也轻易很多。

        白色的海东青翱翔在漆黑的长夜,后面跟着一个形如鬼魅的黑影,举步轻盈似与夜色相融。点地无声,来去无踪的一身轻功,他这才知道那外挂为什么叫做“鸿雁”。

        陛下的寝殿在永安殿,居于太晨殿之后,永安殿设有后庭,既然今夜旻言有意松懈,算着那儿正是偷溜进去的地方。

        霁珩运着轻功潜进后庭,藏身在假山之后,只听有潺潺的水声。他从假山探出头查看四周,方见假山正前方设了一座亭,与其说亭子,却比寻常的要大一些,四方还垂下纱帐遮挡,瞧不清里面的情况。

        假山上的水流通过小渠流向亭子的方向,一路水雾缭绕。

        怪异的感觉涌上心头,转瞬即逝,霁珩也没多想,借着水声掩盖,敛了呼吸放轻脚步靠近亭子。

        掀开纱帘,入眼的是丹青水墨屏风,屏风两侧垂着珍珠帘,他慢步靠近,透过半遮半掩的珍珠帘看到里面--香艳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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