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别的情况?”

        青木拍拍石山的肩,石山这才意识到自己有些顺着深津走了。深津一成哪管,他继续说:“作为PG,我在球场上会是人べし。”

        “平常怎么做狗的?”他打断深津。

        深津一成自顾自地说,“在球场上,前辈们才是我的雪橇狗べし。”他直直地看着镜头,“前辈们——”

        “需要我的引导。”

        他厚厚的唇张开来,说了最后一个词,“べし。”

        摄影结束了。

        被在场的所有前辈奸过一遍,深津一成的模样看起来异常狼狈。脸上是抹不开的精液,喉管里也是浓浓的精水味道,黏糊糊的,说话时甚至能拉出一道细丝,他擦了几下脸才意识到手上也有,或者说全身上下到处都是鸡巴的腥味。他像是被反复利用的含精套子,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含不住精的屁股还滑出了些淫液,反复高潮后的身体有些受不了,随便动动就是一阵痉挛。

        深津咳了几下,被前辈当作抹布,用胸肉擦地板,淫水、精水都蹭在身上,被掐到红肿的乳头像是女生的阴蒂般肿大。明天的比赛,他要贴上乳贴。当然,前辈们不会让他这么舒服,总是拿膏药贴盖住他的胸口,撕下来的时候乳头甚至会破皮。——前辈们就是他的第一次全马。

        深津一成的结肠口在发疼。他疼得厉害,想起被羽藤插进来的情况就从尾椎开始发抖。几个前辈又骂了他几声,见他一副死狗不怕剥皮的模样都悻悻地住嘴。都这个地步了,不能再做下去,毕竟明天还得上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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