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谦让刘备在工厂食堂等他，食堂规模相当大，退休工人在排队领鸡蛋，男人女人四五成群地吃饭侃大山，一群刚放学的小孩子在过道跑来跑去。
几个小孩停在她和赵云面前，指着二人的脸大喊：“没见过你们，你们也是环保局的！滚蛋滚蛋！”
小孩骂够了，大人连忙站起来嘴里说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将孩子们驱散。
赵云坐在冰凉的塑料椅子上倍感不安，刘备等恼了，说：“怎么还不来？咱们去找他们吧！”
陶谦的办公室就在车间旁边，跟着工人指引俩人来到目的地。办公室门半掩着，里面站着不少人，首当其冲的就是陶谦，这个佝偻的老人颤颤巍巍站着，布满皱纹的脸上是谄媚和拘束。
人群中心飘出一股烟，刘备垫脚，看到那个叫曹操的人正大喇喇坐在沙发上抽烟，脑袋后面就挂着“车间重地，禁止明火”的警示牌。
刘备和赵云走进屋子，一屋子人没一个人注意到他们，二人干脆干站在那听他们说话。
“我说了很多遍了，这工厂不是我一个人的，也不是少数几个人的，您知道我们这是国企属于每个工人，厂子一关我无所谓，土已经埋到我脖子里。您让靠着工厂吃饭的几百个家庭怎么办？”陶谦苍老的声音随着缭绕的烟在办公室里回绕。
曹操没有说话，他身边的年轻人先开口：“我们也说过很多遍了，工厂要关门是顺应时代要求，参与国家规划，我们不能为了个别人群的利益阻碍地区发展。陶厂长你要明辨是非呀！”
“但是…补偿款太少了。”
“我们少谁的也不会少在坐几位的。”曹操把烟头扔地上，踩上去站起来，用目光一一扫过在场的人。目光同样扫过刘备赵云，他眼睛转了转，问：“陶厂长，这两位哪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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