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静默了一瞬,深津凭借着异样感意识到是在向自己提问,总是问一些毫无必要的问题,浪费力气。“是べし。”从杂志底下传出沉闷的声音。
“啊、深津你多少也该知道教训了,不要每次都让前辈提醒你。”一个篮球砸过来,把杂志给掀飞在地,“和前辈说话要尊敬一点。”
深津坐起来,面无表情道:“是べし。”
“是什么?”前辈貌似已经放弃他的口癖了。
“我是童贞べし。”
其中一个前辈发出笑声,挨了一下朋友的肘击。对深津最严格的那个命令道:
“球拿过来。”
深津一声不吭地把球拿了过去,然后被前辈抓着脖颈按坐在地上。前辈们坐在床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不怀好意,他们总是不怀好意,深津习惯了。
“和女生交往过了吗?”
深津摇头,挨了一巴掌。明天休息,这巴掌很用力,不过一会就浮现刺痛感。他只好说:“没有交往过べし。”该死,还真当自己在训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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