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也趴在他哥的肩头,撒娇八连,求神告奶奶,才让他哥把他背到了泰山山脚下的某间男厕所里,谁知刚舔上鸡吧没多久,徐最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徐也一边卖力的给他哥舔鸡吧,一边催促他哥接电话。
一看来电显示,徐最警告般拍拍徐也的脑袋瓜,这才接听电话,点开免提,王晓慧的声线就从手机里传了出来,“我的两大儿子,跑哪玩去了?”
冷不丁听见老妈的声音,徐也被吓得一激灵,差点没咬到徐最,抬头瞪了他哥一眼,大意是为啥不说是谁,然后连忙吐了鸡吧,念出声:“妈!”
王晓慧做梦也想不到,他那两个好儿子,背着她到底在干些什么,“徐进宝,你们两个跑泰山玩去了吧?爬上山顶没?”
徐最眉头一挑,看了一眼徐也,应声道:“对,带徐进宝来爬山,爬上去了呢,妈。”
王晓慧又不会是周扒皮,绑着两儿子不让出门,她只是看到照片,过来问两句,“那注意安全,玩的开心。”
“好的呢。”徐最对着手机点点头,挂了电话
“挂了?”徐也吓死了,又舔了上去,问。
徐最无语,“我感觉你有病。”这厕所味道挺熏人的,他弟居然还能嘬的口水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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